这是一部由三部分组成的内省式纪录片系列,讲述了澳大利亚内陆金伯利地区丰富而危险的野生动物以及一些与野生动物一起生活或以野生动物为生的人们。
世界最着名的无上装艳舞俱乐部、巴黎的“疯马”再度登上银幕。由82岁的美国纪录片名导弗雷德里克‧韦斯曼执导的《疯马歌舞秀》威尼斯、多伦多和圣巴斯蒂安电影节上映。影片从年轻的舞蹈家PhilippeDecouflé被聘用为新节目编舞开始,向人们展示了“疯马”是如何运作的,以及从舞女到经理、看门大妈等形形色色的人物。韦斯曼是美国60年代“直接电影”运动的主要人物,他的镜头不流露主观性,并且摈弃了采访或者旁白,都是通过海量的拍摄素材在剪辑室里“诞生”一部电影。《疯马歌舞秀》也是这样,影片活色生香,让观众接受了一番美胸和大腿的洗礼,丝毫不会顾忌女权主义者的目光。1996年法国人自己也拍过一部纪录片《疯马秀》,该片因为有着后来走入了主流时尚界的蒂塔‧范‧提斯而值得特别的瞻仰。
在恐龙灭绝后,地球上到处都是其他令人惊叹的巨型动物:一条13米长的蛇,重达一辆卡车;一条像校车一样大的鲨鱼,一只20吨重的犀牛和一只树懒,是今天树懒的200倍。虽然它们在生态系统中占主导地位,但它们往往比其他动物更容易受到伤害。他们容易受到气候变化、栖息地的丧失、食物短缺和竞争对手入侵他们领地的影响。事实上,今天的最后巨人,都在走下坡路,他们中的一些甚至面临着即将到来的灭绝。
在T型台上用猫步征服世界,是多少人羡慕的职业。可是魅力四射的模特们从业生涯中,这些美丽女孩在幕后的辛酸,在绝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美国顶尖名模茜拉·齐芙在日前推出了自己制作的纪录片《Picture Me》,《请拍摄我》,不仅展示了模特界的压力,更揭露了在风光背后的阴暗。据英国《观察家报》报道,这位现年27岁的模特,曾为Prada等多个时装名牌代言,她男友的初衷本想是用摄影机记录她不平凡的经历。可是随着她在行内的深入,她就越痛恨那些无时不在的“潜规则”,越想把它们晒在阳光下,给世人看一看。采访百位年轻模特她的纪录片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经历了五年的时间才拍摄完成的。其间她和男友多次在时装展上偷拍,还访问了数百位年轻模特们。茜拉的影片揭露说,模特这一行是色狼横行的地方,那些无耻的经纪人、制片人、广告商和摄影师们,像鲨鱼一样虎视眈眈地盘算怎么打未成年少女主意,而拍内衣广告的女孩,更像是夜总会里的脱衣舞女,毫无尊严可言。现在茜拉已经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她还在课余继续自己的模特工作,但是以决不影响学习为限。她在纽约租一个简单的公寓房子,平日里一洗铅华,别人很难看出她曾是拿高薪的超级模特。令她欣慰的是,她的影片受到了各大电影节的欢迎。该片的前半部分,是她本人的成长,后半部分充满了思考和压力。因为茜拉是个有经验的大姐姐,因而她的采访,往往比任何专业媒体更能让模特们说出真话。潜规则是常事一位美丽的女孩出现在摄影机前,这是一个名叫希娜·切何的模特在一个著名摄影师工作室里试镜。在试镜中途她被要求脱衣,希娜照做之后,那个摄影师也开始脱衣。原本的高档时装广告试镜,一下子变成了为色情杂志拍摄图片。希娜被要求必须做“性感”动作,并要求与摄影师有身体接触。当时希娜别无选择。到了第二天,希娜收到通知说,她被录取了。可希娜说:“我觉得难堪极了,所以我最终拒绝了这份工作。” 另一位16岁的女模特告诉茜拉·齐芙,她在拍照片的时候,曾被一个世界顶级摄影师性侵犯。那个男人在洗手间门口堵到了她,把她推回洗手间里。她当时吓得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忍受了一切。可惜这个女孩在该纪录片即将在纽约首映的前夕,要求删去关于她接受采访的片段,也没有透露摄影师姓名,因为她说,她担心自己未来事业受阻。其实,茜拉·齐芙本人也是这样。她回忆说,她开始当模特时,只有14岁。天生丽质的她,小时候曾多次在街头遇到“星探”,试图招聘她当儿童模特,连她的父母都为她惊讶。后来,她接受了一位已经身为母亲的女经纪人的劝说,正式开始模特事业。可是就在她第三次试镜时,摄影师先要求她脱了上衣,又要她褪掉裤子。她说,那时候她还没有发育完全,还穿着印了卡通图片的内衣呢。可是摄影师根本无视她的年龄,继续要求她连内衣都脱掉。茜拉·齐芙说,差不多所有她接触过的女模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有些女孩只有14岁,原本天真无瑕,可是那些比她们大几十岁的男人们,以“让你变得更性感”为借口,剥夺了她们的纯洁。而茜拉表示,她向世人曝出内幕,并不是要报复谁,但是要提请自己和同行们的反思:“拍摄内衣照是为了什么?我们的底线在哪里?你分明是在伤害自己,与脱衣舞女有何区别?难到为了丰厚的报酬,我们就要牺牲一切吗?我们付出的代价值不值得?” 高负荷工作摧残身心茜拉·齐芙告诉观众们,模特的生活表面光鲜,可是实际上,除了上镜的时候,其他时候并没有人管你是不是舒适和快乐。时装季里,模特们一天要疯狂工作20个小时,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弄得模特们变得越来越瘦,也越来越羸弱。 20岁时,茜拉已经是一名高级模特,收入也超过了在大学当微生物教授的父亲。可是她觉得自己的辛苦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尊重,失去的不仅是健康,而且没有了自主和自我,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会走路的衣架。她觉得自己日渐从一个健康自信的少女,变成了疲惫不堪,满脸雀斑的木头人。于是她对制作自己的纪录片,投入了很多的精力,甚至因为偷拍别人不能看到的角落而被扣留和罚款,也在所不惜。
以长江流域为轴,聚焦长江流域特色饮食文化深入四川、宁波、上海等多地。镜头穿梭街巷,聚焦美食佳肴。串联起长江沿线从山区到沿海、从内陆到口岸的饮食风貌,诉说着长江儿女对食材的理解与生活的热爱。
南京大屠杀是20世纪人类历史上最黑暗、最惨烈的人道主义灾难之一。1937年12月,日军攻陷南京后,对放下武器的战俘与手无寸铁的平民实施了长达六周的系统性屠杀,30万以上同胞惨遭屠戮,这段血泪史成为中华民族难以磨灭的伤痛。然而,这一震惊世界的惨案,在国际语境中长期缺乏完整且深刻的呈现,其真相与历史意义逐渐被淡化。本片将以国际视角为切入点,依托跨国籍史料与幸存者证言,全景式还原南京大屠杀的惨痛历程,既揭露日军的反人类暴行,也展现危难中中外人士搭建安全区的人道主义救援壮举,让世界清晰认知这一惨案的历史重量,铭记中国人民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承受的巨大牺牲,捍卫历史真相的不可动摇。
先驱者 Germaine Le Goff (1891-1986) 的故事。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这位布列塔尼教师离开杜瓦讷内去冒险,她的旅程将她带到了塞内加尔。 1938年,她在达喀尔附近的鲁菲斯克创办并领导了一所师范学院,这是非洲第一所小学教师学院。
这部影片是与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的策展人和研究人员密切合作制作的,不仅是该博物馆藏品的重大再现,也纪念了梵高逝世 125 周年。梵高博物馆收藏了世界上最多的文森特艺术作品,并展出了《吃土豆的人》《向日葵》《鸢尾花》《秋日花朵》《卧室》和他的许多自画像等伟大作品。这部电影不仅为观众提供了在大屏幕上观看文森特标志性杰作的动人体验,还探讨了策展人、历史学家和艺术家等特邀嘉宾的新见解和解读。文森特写给家人和朋友的富有启发性的信件通过戏剧化的方式栩栩如生地呈现,让我们深入了解这位提醒我们“艺术是永恒的,生命是短暂的”人的一生。
米高柏林:“ 这次旅程包括了我人生中一些最可怕的经历。我们是苏联瓦解前最后一队到访的摄制队,又曾经过苏丹和伊索比亚的战区边缘。见过巫医后的倒霉经历令人心寒,而不能由好望角乘船到南极也令人难忘。” 米高沿着经度30度的旅程跨越17个国家,由北半球的格陵兰和肯亚到南半球的南非和智利。途中经历了共产政府解体、废除种族隔离政策和内战,米高更遇到圣诞老人和列宁,又在恩图曼买骆驼和到南极作最后冲刺。
暂无简介
这是一部惊险刺激、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野外钓鱼探险纪录片。节目跟随主持人、知名野生动物学家、钓鱼界天花板西里尔·肖凯和他的团队进入世界各地的荒野河谷,寻找那些稀有珍贵的巨型鱼类,并为保护它们完成艰巨的科学任务。在经历了北美和亚马逊的惊险冒险,西里尔和他的团队带着更多刺激的任务来到了阿根廷、尼加拉瓜和法属波利尼西亚。在阿根廷,为了寻找生活在沼泽里的致命黄貂鱼,他们必须冒险进入危险的、无人知晓的河流,穿过充斥着致命的食人鱼和凯门鳄的泥泞小溪。他们徒步穿越尼加拉瓜,去到加勒比海入海口,在寻找史前巨鲸大海鲢的过程中巧妙地避开了致命的捕食者。最后,他们前往法属波利尼西亚,避开鲨鱼的追击,寻找一种难以捉摸的巨型鱼类——珍鲹。
本片探讨了互联网所谓的“免费”服务,以及日渐消失的网络隐私。人们在使用Google、Facebook这类网站,轻松点下“我同意”时,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2002年,韓培印的兒子勝利考上了西安一所大學,從農村來到城市。為了讓勝利上學,老韓變賣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到西安打工,為兒子解決大學的生活費和來年的學費。做了一輩子農民的老韓堅信知識會改變命運,他樂觀地盼望著,兒子上了大學,將來一定會有出息。 勝利面臨畢業,性格內向的他面對強大的就業壓力,感覺這個城市越來越遠,上過大學的他很可能賺得比父親還要少。 有一個本子被老韓隨身裝了好幾年,裏面記滿了三年來十元、二十元的借款記錄,以及他對兒子勝利的期望:“我兒勝利要在2013前後,也就是父親的60歲前後,咱們全家到北京好好的玩幾天,那時候咱們大家都很有錢……” In China, HAN has sold off all the family’s home valuables and now works in Xi an city to make money for his son to go to college. HAN firmly believes that knowledge has power to change their destiny. “Around 2013 or so, roughly my sixties, Sheng-li will take our family to Beijing for a sightseeing visit. We will have plenty of money by then…” 获奖情况: 2009年 獲得第二屆香港華語紀錄片節最佳短片